大半个月没登LFT,被通知数和关注数吓了一跳。


合掌谢谢喜欢。

JOJO相关的几乎都是高中的作品(是个还有键盘手机的年代,也几乎是握着键盘诺基亚打的文),现在也成了二十代学术搬砖青年。这个博客约等于半荒废,心思也从码字挪到学业和其他创作上去了。掰着手指头也有两年没写过同人的。

微博上蹦跶的时间会长一点。可以来WB找我玩儿。

指路微博→


Thanks for your message !
謝謝你的留言!看到後台有你曾經嘗試發送的中文版本所以就直接用中文回復了(不好意思我的英語很糟糕所以不太能寫得出想表達的話……)

看到你說是摸索著找到了我的微博,我想寫在LOFTER看到的可能性應該會高一些。

感謝你喜歡我寫的東西,它們是我高中和大學時代的產物,那時候我喜歡用文字去表達心情。JOJO也是從十幾歲就開始喜歡的了,對我來說那段時間寫的東西和JOJO本身都很意義非凡。以至於現在的我回想17歲的自己,腦海裡只有埋頭打字的模樣。

攝影是之後想要一直做下去的。它是我現在用來與世界溝通、表達我內心所想的最適合的手段了。除了學業,我也做一些時尚攝影相關的零工,可能會成為職業,可能只是副業,但的確生活的重心是它。

但是寫作和攝影並不矛盾,它們不是「或」而是「且」的關係。它們是並行的,只是我現在的能力還無法去兼顧二者。

謝謝你喜歡那些文字。我很開心這麼多年後還有人去喜歡它們。
或許之後還是會寫的,最近我會在夢裡夢見自己總在寫一些什麼。我在等待一個時機——這個時機足夠令我為之動容、為之記錄。我現在太依賴圖像啦。(笑)

渡り鳥の詩。

上個月去了一座大山裡頭。要走到山頂,需要翻越另外兩座大山。抓拍到群鳥飛舞的這一刻時,我突然想,徒步十公里也是值得的了。

二月份时在树林里呆了大半个月。小屋外很冷,屋里没什么信号,点了音乐列表随机播放,宇多田光的真夏の通り雨也很适合在寒冬中放声歌唱。

这个月去看了海,很难说在山与海之间我更偏向哪一方。昨天坐在海边听它发出的怒吼、海浪裹挟着白沫袭来——海也是有脾气的。那一刻我意识到了这点。镰仓的海是被驯化了的海……面对着这片不知名的海滩时,我如此想到。


《友人K》

说不上是一次争吵。沙漠的热气使人烦躁,他们都用手背摸了摸早已被汗水濡湿的脸颊。早已忘记是从何事而生的间隙,小小的一条,像墙角裂开的一道缝,也像是从中悄悄伸出了一只脑袋的小蛇。原本他们便不是话多的人,即使坐在敞篷的越野车里,彼此间的交流也寥寥数语。偶尔花京院说,埃及可真热啊,承太郎嗯一声,只有扬起的尘土抛在了他们身后。


事后想来也说不清导火索究竟源于哪件事,仿佛只是闷热导致的一场擦枪走火,却没有造成任何意外事故。等花京院反应过来时,他们的的确确争辩了几句,音调都不高,花京院说得很理性,听起来反倒像是普通情况下的意见交换了。他们仍旧并肩走着,就餐时...

《弥生》

八岁的那个夏天,我第一次见到了海。


说起来,所见所闻的,都不是什么雄伟的景色,甚至连印象都化成七八月份的蝉翼,渐渐变得稀薄了。仔细回想,竟也不能使人感到触动,或者生出任何一丝悠然的心境。那不过是坐落于九州的一片海滩,还有一座小小的、不知名的海岛罢了。


那是我和小松他们第一次出远门。七月,乡间的电车空空荡荡,像个废弃的黄桃罐头。轻松打着瞌睡,空松从车厢头一路跑到尾去,噼噼啪啪响,之后又寻着洒在厢里的光亮半路折返回来,半蹲下身,猛然一跳,想要抓住头顶叮叮当当的扶手环。父母都很高兴。父亲不停地逗着一旁的椴松,你想吃点什么?想不想喝波子汽水?于是椴松摇晃着两只脚,抬...

http://yun.baidu.com/s/1i3pROKt

文包。度盘。一年半来写过的承花文,共24篇。


之后不会再写这个西皮了。之前说过,我毫无保留,写出了我所有的所思所想,也就没有必要画蛇添足,再继续了。他们依旧在上演自己的故事。我作为旁观者,已经完成了雕刻。

他们对我而言,十分特殊,陪我度过少年至青年的岁月。爱过,喜欢过,多少年后再回首,也仍会知道这份喜欢的心情。

最后一次打TAG。那么,有缘再见。

《【承花】桦》

“……我即将开始叙述一个稀疏平常,却又并非处处可见的故事。正如每位高明的叙述者所款款而谈的那般,诚然它拥有稀奇的开头,以及骤然坍缩为一点、戛然而止的结局。它叙述技法之高明,叫人欲罢不能——然而这不该太喧宾夺主,夺人眼球。它们都需退至一旁,如果有必要,甚至得退居幕后。故在此,作为合格的叙述者,我须省去不必要的笔墨与描写,摒弃所有浮华的辞藻,单单留下骨架;至于皮肉之相,也恳请诸位闭上双眼,展开想象。故事之精妙不该被区区数词扼杀于口舌笔墨之间。


“——我所要叙述的事情,便在发生于此,又终结于此。一切始于一个点,扩大为一个圆,一个平面,最后戛然而止在交响乐最为激昂的音符上。”...


《【承花】净琉璃》

周末的时候,他们总习惯很晚了才沉沉睡去,也习惯了阳光升至最高点,再迷迷糊糊醒来。不知谁会先醒,先睁开那双或绿或紫的双眼,搓揉眼角,再轻推身边的棉被大福。


不知是同居的第几个年头,早也忘了同居的契机,只记得承太郎在某个普通的下午给了他备用钥匙。时间的流逝或快或慢,却也潺潺溪水般向前流去。


他们已经不太在乎数字的大小了,甚至偶尔会忘了今年自己几岁:是三十而立、二十多的黄金岁月、又或是十七八岁——少年至青年,好似山茶冲破花苞、热烈绽放的时代。时间与他们开着温和亲切的玩笑,时不时耍着小法术,使他们谈起当年少年之勇,却历历在目犹如昨日之事。


时针走过...

《朝圣者之歌》

十四岁的时候我花两个小时读完了《人间失格》,坐在书房那张向阳的藤椅上想了很久。情绪还算平静,色调却是鼠灰色的。那时候它对我的魅力不及一小时的散步时间。我爬上梯子,把它重新放回最上层的书架上去。十五分钟后我出现在铺满阳光的街道上,阳光融化在眼里,触感像是黏稠的蜜糖。

十七岁的我喜欢夏目漱石。某天缩在宿舍里,对着密密麻麻的语法格助词突然想到了迷途的羊,还有百年前的安田讲堂。美弥子很美,一颦一笑,漱石笔下其他女性角色无人能出其右。更多时候,我们都是三四郎,空有抱负而难以入世。

十八岁。磨平棱角又生出更多的尖刺。一人从图书馆出来,避开大路,踱步于校园的小路,衬衣的口袋里放着两根烟和一元钱的打火机。...

《【承花】漫漫长路》

他们在黎明破晓的前一分钟坐上火车,热风携着远处的黄沙呼啸而过,连带着将睡意挟去三两分。尚未六时,天便亮了大半,他捂着嘴悄悄打了个呵欠,揉了揉泛酸的眼睛。


阿布德尔正和当地人聊天,阿拉伯语乘着东方快车疾驰而来,如一阵风吹过耳旁,期间夹带波鲁那雷夫一两句不满的咕哝。百无聊赖,于是瞥了眼身边的同龄友人。他稍稍仰起脑袋,像在看一尊柔和日光下的青铜塑像,阳光搔着眼睑,使他下意识地半眯起眼。他比他矮一些,但能够到肩膀。对方取下帽子,仿若慵懒的黑猫咂了砸嘴。他看到他。很困吗?他问。那双绿眼睛也眯了起来,后又倏然睁开。空条承太郎点点头,嗯了一声。他们昨夜都很晚才安然入眠。...


断断续续看了些直播。英雄退居幕后,所有场景戛然而止。

这样就好了,足够好了,不需要过多的描述,也无需在费口舌。他的人生有如绿宝石一般闪耀。正如官方所描述:十七年的孤独,五十日的友谊。五十日足以成推心置腹的知己,五十日也足以让两颗心互相靠近。

这首曲子停在了最美妙的一刻。


では、サヨナラ。

《Song is You》

在《孤独者的灵魂》完成之后,我一直想要写点儿什么,且必须要写点儿什么。也可以如此表达:这篇是第一阶段,所有的篇章都只是为了这一刻,我必须要辅以其他文字、其他的个人感想,到达第二阶段,才算完成收尾工作了。


我对承花的所有理解,基本都能在这篇里找到影子,同时零零碎碎分布在其他篇目里,或多或少,或明显或隐蔽。承太郎是位典型的古希腊式英雄,其冒险也带有希腊神话的色彩,就如同为了十二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踏上旅程的勇士们。同时承太郎十分孤独,他的天性注定他无法去坦率地爱、坦率地去接受爱。


——这正是他的悲剧性,也正是这一面使人物饱满了、变得充实了,好似一尊被立体刻画的雕...

《【承花】孤独者的灵魂》

“后来,我常常从梦中醒来,我经历过无数次的浅睡眠,每次休憩都无法使大脑真正进入放松状态,神经就像一根根被拉伸至极限了的弹簧,呈现出病态的僵直。这或许是后遗症,起始于那个时候,或多或少带有沙漠的气息。我曾自嘲其为时差综合征。


“人类拥有许多表达情感的方法,且总数庞大——音乐、绘画、舞蹈,诸如此类……还有文字。我在尝试一项并不讨喜的工作,其艰苦、充满挑战,每一个文字都是自我的审判与苛责,工作越是推进,当初的形象便愈鲜明,这是条充满危险的荆棘之路。


“……它完成了,经过我的手诞生于世,比我想象得顺利得多,也痛苦得多。我必须泡一杯咖啡,好好放松一下。此时此刻,我疲倦...

《【承花】爱之路》

BGM/雪落三千院


……坐在树下,拿着咬了一口的三明治,他悄悄打了一个呵欠。


四月末尾,踏上春季的末班车,雨季姗姗来迟。夏日排在冗长的队伍之后,不安分地试图向前挤——距离它登场尚有一段时日。混含着闷热,湿气附着在衣物上,质感有如胶水般黏腻,仿佛置身于水球之中,叫人高兴不起来。赏樱季即将结束,原先公园里、河岸小径旁成簇盛开的樱,悄无声息地从枝头落下。半个月前,樱开得正盛,他们随着人群凑了个热闹,风雅地拍下几张照片。如今,虽说依旧有三三两两的来客,景色却稀稀疏疏,萧条得紧。


正午时分,恰逢周末,行...

《【承花】Belle Epoque》

Belle Epoque

美丽年代


BGM/ More I See You - Ediie Higgins


我们交谈了一会儿。本来只有一分钟,因为无事可做,便又多说了些。对话始于突兀,我在他身边坐下,接着开始寒暄。注意到那个小动作是三秒后的事,那人交谈时会看着对方的眼睛,中途也曾屈起左手食指、轻轻抬手点了点自己挺俏的鼻尖。灵动轻巧得像完美的跳水,快速收敛为一个圆圈,风平浪静。认识很久以后,我才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,那是思考时的一个惯性,其实是紧张着的。这个男人比外表来得稚嫩,自己却毫不自知。为此我笑了很长...

《【承花】二十亿光年的孤独》

 早了两天。祝我自己生日快乐


徐伦发烧了。时间是九十年代后期,此时空条承太郎正漂泊于海上,跟同行的几个陆地生物过着简单而乏味的科考生活。收到简讯是三天后的事,海洋学家正思考下一步的研究计划,这个消息就像莽莽撞撞一头栽进海里的豹子,不由分说溅起一片水花。烧得厉害、厉害极了,就连睡觉也伴着咳嗽,额头很烫,烫得像正午的沙漠;连吃了三天的退烧药也不见好,忧心忡忡的何莉女士连夜从日本飞往美利坚……总而言之,乱成一团、情况糟透了。站在陆地上,握着久违的电话话筒,妻子慌张的声音就这么传了过来。


“你能回来吗……不、请务必赶回来,那个孩子需要你、她...

《【承花】八月的弗拉明戈》

给蕉蕉的生贺,生日快乐!



这个夏天很热,是跟以往都不一样的、能够渗透进皮肤的燥热。船像一只白色的大鱼,快速穿过反射着阳光的海面。站在甲板上,即使吹着海风,热气也散不开,毋宁说海风本身就是热的。刚刚步入新世纪,气温仿佛也变了个样儿。花京院典明在心里暗暗咋舌着。


很久没回日本了,虽然很怀念祖国,和美国略有不同的气候却让他有点吃不消。去年夏季,承太郎来过杜王町,今年也来了,临行前,在晚餐桌上,他问恋人是否要一块儿前往。去年,花京院正在忙业务,那段时间他很忙,经常加班到深夜,也就没去成。今年正好休了年假,思考三秒,花京院放下碗筷点了点头。


“也想好好看一次...

《【承花】他,以及他》

随便写写 


打开门,客厅里静悄悄的,只有黑暗迎接他。外头很冷,冷风呼啸而过,趁着开门的空隙,便探头探脑地溜进屋内了。室温也不高。关上门,他稍稍觉得暖和一些了,接着又打开灯和暖气。原以为恋人没有回来,想去厨房加热食物,走过沙发时却发现上边有裹成一团儿的毛毯大福。或许是拖鞋发出了踏踏的声响,那团密不透风的、将毛毯盖过头顶的大福又裹紧了些,蜷缩得更厉害了。沙发上还有空隙,于是他就着边缘坐下,一声不吭地拿过早已看过一遍的晨报。


过了五分钟,恋人露出有些乱糟糟的红色脑袋,用手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间看到他正看着自己,又像一只慵懒的猫般打了个呵欠,稍稍坐直了身子。还...

《【承花】Remember The Time》

有一点点的肉

前篇《Love Never Felt So Good》



空条徐伦要结婚了。当她把订婚对象带回来时,承太郎就像一座冰山,从上到下地、不动声色地打量看起来不太可靠的未来女婿。过了几秒承太郎对女儿说,我有些话想跟他单独谈谈。花京院拉着满是不情愿的徐伦退到一边静观其变。海洋学家坐在这头,安娜苏坐在那头,中间隔着一张茶几。气氛很僵,二人沉默不语了十分钟。期间徐伦一口气喝光三杯热可可,花京院低声安抚她,“别那么紧张,放轻松。”他说。女孩放下空杯子,看了看他。


“——那你为什么又一口气吃光了一整盘的樱桃?”


好在结果是好的。承太郎看起来表情没什么变化...

《【承花】Love Never Felt So Good》

结果还是做了。闹钟已经响了三遍,一点也不想起来,腰酸得不行,仿佛挪动半分就会散架。躺在一边的人从被子中伸出一只手臂,摸索着按掉了闹铃,似乎也没有起床的打算。他稍微往床沿边挪了挪,抬起头来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,十点正。动作幅度不大,但是腰间的酸麻感还是让他吸了一口气。对方却像个小孩子似的,搂着腰把他拉了回来,从背后抱着,把头埋在他的肩膀里,吸了吸鼻子。腰好酸……他这么说道。想要转过身来,对方似乎误以为他想穿衣起床,反倒把他搂得更紧了。


很冷。开了暖气也非常冷。窗户没有关紧,冷风就从不小的缝里钻进来,在房间里不停地上蹿下跳。他又贴近了些,感受到对方的热度,没来由的感到安心。明明都是...

《【承花】愛をこめて花束を》

ASK上点的年龄操作养父子设定


人是很容易满足的动物。比如在饥肠辘辘之时吃到一碗热腾腾的面、比如学生时代考试得了高分、比如在寒冷的冬天里吃关东煮、比如在夏日炎炎之际喝冰气十足的子弹汽水、比如玩游戏打通最难的一关……比如现在,加完班并且赶上最后一班电车,都会让人不由自主地高兴起来,就是这么个情形。坐在没有多少人的电车上,看着头顶的灯光,随着车身摇摇晃晃,他这么想到。


回家时恰巧路过杂货店,店铺前有一对父母,正牵着小孩的手慢悠悠地向前走着。花京院典明快步走过,看到这番场景,又不免放慢脚步,仔仔细细、...

《【承花】世界で一番君が好き》

写个腻歪的日常

标题来自平井坚同名歌曲《世界で一番君が好き》


九点半,他按掉闹钟,打算再睡一会儿。九点四十,他慢腾腾地爬起来,试图挪开搁在腰上的手。起到了反效果,那只手无意识地把他拉得更近了。最后他缴械投降,耸了耸肩,顺手揉了揉对方的黑色短发,仿佛在安抚一只大型黑猫,继而又缩在棉被里发呆。这耗时十分钟。即使屋里有暖气……脚触到地板的那一刻还是感到了冷。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下次出门要穿多一些了,他迷迷糊糊地想。


洗漱时已经十点了。期间花京院叼着牙刷,睡眼惺忪又满嘴泡沫地从盥洗室探出脑袋,瞅了瞅卧房。毫无动静。关上水龙头,这才听到了毛绒拖鞋接触地板发出的踏踏声,...

《【承花】Shape of My Heart》

火光正亮着,木柴劈啪作响,光亮打在每个人的脸上。几分钟前波鲁那雷夫用细树枝扒拉开一边的灰,咕咕哝哝、几近自言自语抱怨沙漠夜晚的低气温;阿布德尔讲起西亚史,讲起《一千零一夜》,一旁的法国人兴趣缺缺地打了个呵欠;故事切换到美利坚,乔瑟夫讲起年轻时代的冒险,听起来像是一部科幻小说。叙述不算成功,法国人裹着被单睡着了,两个年轻人坐在另一头交谈,剩下阿拉伯人洗耳恭听。老英雄抓了抓头发,倒也不再讲下去,道了一声晚安便安然入眠。


只有两个十七岁的青年还醒着。火光也困顿了,花京院随手拾起一根细木柴,丢进去。夜晚的沙漠渐渐褪去白昼的温度,他们离火堆近了些。如同在寒秋里找寻温暖的松鼠,几乎是无意...

《【承花】椿》

BGM/岚山夜泊


……当某天我躺在走廊的地板上,双手枕于脑后、眼神四处游离,并且最终看向庭院的一块小石子时,我突然想起去年秋天是个多么冷冽的季节。而在这个寒冷季节里发生的某件事,却像一场演员欠缺、剧本极烂的戏剧,硬生生地被搬上舞台。


那是个暮秋与初冬交接的时节。气温好似瞅准了时机,一股脑儿降了好几度。就连一向以勤快著称的教授,在恶劣的天气面前,也不大乐意带着我们到处跑,去勘察什么奇特地质——海边太冷、山地气温低、活火山不在计划范围内……诸如此类。“简直就是跳伞嘛”同学说着一语双关的玩笑话,抱怨和天气话题便一笔带过。我也没多认真...

《【承花】沙漠旅人》

一醒来就睡不着了,空条承太郎头一次经历“被热醒”这类怪谈般的事儿。明明沙漠地区昼夜温差大,夜晚温度并不高,但醒了就是醒了,还出了一身的汗。他不着痕迹地抹了抹额头。这幢临近沙漠边缘的小旅馆,不但没有冷气设备,连电冰箱也没有。单看外表,只有一块小招牌,标明这是一座供人休息用的场所。就连内部设施,也仿佛是为了契合简朴的外表一般,相当精简。虽然是双人间,空间面积却和普通酒店的单人间差不多大,两张单人床挨得有点近。到处都充斥着风沙刮过的闷热味道。一进门,那台老式的落地扇十分引人注目:过时的铁制网罩上布满铁锈,连接的电线也老化了,按键松松垮垮的,仿佛下一秒就会脱落。


叫来旅店人员,之后描...

《【承花】奥德赛与迦南》

天花板是一成不变的。不过看久了,就连正中央那道不大的裂缝也变成了活物,如同细蛇一般时不时地微微扭动,仿佛下一秒便会丢下来似的。在埃及的医院里,墙上的裂缝应该会幻化成眼镜蛇,但在日本,无论缝隙多大、多吓人,最多只是一条丑陋的黑蛇罢了。在吊点滴的时候,出于好意,他跟护士提到天花板上的裂痕,还特地举起另一只手指给她看。医护人员却像听到极为无聊的话题,认定他过于神经质,再次交代要好好休息后便退出病房。他又陷入了无聊之中。这次,裂痕就只是裂痕了,而那条倏然蹿到眼前的黑蛇,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。它循着病床下的地板空隙溜走,再也不曾出现过。


一开始是在特护病房。在中东的特护病房里,就连交流...

《【承花】青年之诗》

早在两天前,同是文学部的朋友就邀他去赏樱,趁着春樱正盛郊游一次,或者坐在樱树下野餐,终归是很美的一件事。今天一碰面,朋友又说了一次。他虽然也喜欢星星点点、仿佛用晶莹的粉水晶镂刻而成的樱,以及河畔一排水彩般的粉色、还有点缀性质的白,但对于多人的场合,内心总是有一点排斥。友人又说了好几句的交际辞令,不住地请求他。他并非铁石心肠,再者,欣赏美令人心旷神怡。这次,他总算勉勉强强地加入了赏樱的队伍。


真到了周末,来赏樱的游人几乎摩肩接踵。看到拥挤的场景,心情首先就减了四五分。似乎眼前的景色失去了最原始的美。坐在樱树下,几个青年喝着带来的啤酒,高谈论阔着,说些有的没的。文学部的学生,即使...

《【承花】非理性之人》

今天是第三次复诊。在消毒水味道安营扎寨的诊室里,医生照例询问康复情况:饮食如何呀、睡眠质量的好坏呀、腹部的痛感是否减缓了呀、精神状况是否平稳了些呀……都是老生常谈的话了。之后是患者的反馈。像是饮食,就回答胃口好多了;睡眠质量,则是偶尔失眠;痛感和精神状况,仅仅以“还行”一笔带过。明明是去京都欣赏红枫叶的深秋时节,房间里却开着冷气。似乎医生也觉得凉了,一边稍稍调高温度,一边对着治疗报告,先是舒展眉头,再细细扫了几眼,那五官又神经质地绞在一起了。


“你呀,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将腹部伤得如此严重……连最初的治疗都是在外国,就算几次检查、治疗下来,也够折腾的。这话比较难听,不过毫不夸张...

《【承花】时差东二区》

又名《埃及双人游旅行攻略》


生存院设定


昨天夜里刚下过雨,地面还残留着雨点打过的痕迹,闷热攀附在墙壁上。花京院打开公寓的窗户,回到餐桌时带过一句天气终于变热了。承太郎正往吐司上抹黄油,就稍微点点头,以示听见了消息。话题暂时告一段落。所以当周末来临,花京院再度抱怨闷热的气候时,他只想起了早餐的黄油吐司和咖啡。进入六月后,承太郎的日程安排十分松散,既没有要紧的课题研究,也没有实地的海洋考察。他窝在沙发上连续看了八天的海洋纪录片,质量良莠不齐,太平洋的,大西洋的,马六甲海峡和霍尔木兹海峡,或者是珊瑚海滩与大陆架,就这样陷入穷极无聊的状态。花京院认为没什么不好,至少能在...

《【承花】藏青夜色》

在旅馆吃晚饭的时候,波鲁那雷夫提议喝点酒。因为自己还未成年,花京院拒绝了他,但是阿布德尔和乔瑟夫却表示赞同。“这有什么嘛,反正未成年人也有抽烟的吧?”波鲁那雷夫扔给他和承太郎两罐啤酒,试图用蹩脚的理由劝说他加入饮酒的队伍。法国人所暗指的另一个学生依旧保持沉默,接过啤酒后思考了一下,之后拉开了易拉环。


到最后还是加入了饮酒行列中。毕竟大家都喝了,甚至连同是未成年人的承太郎也打开了易拉罐。如果自己不尝一点的话,就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花京院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,那让他觉得难受和尴尬。毕竟,从小到大几乎是“不合群”这个词语代言人的他,偶尔也希望能和朋友步调一致。


虽然...

《【仗露】青春的自白》

人偶尔会冒出想把自己扔进大西洋被鲨鱼咬、在三分钟内喝下三公升的水、徒步从北海道走到东京,超光速地坐飞船去银河系中央的黑洞边界……这些不实际的想法。大多数时候,只要“啊?这什么东西啊?”然后自我解嘲一番,就好了。这种念头不会在脑海里呆太久的。


我原本以为那个想法也是,睡一觉起来,就没了。没想到它还在,还真是钉子户。


并不是什么值得出去讲的事情,喜欢这种东西,自己知道不就得了。硬要说有哪里不按常理出牌,那就是我喜欢的人,同样是我讨厌的人。而且是个基本没有优点的人。


我对自己喜欢他这件事,同样感到不可思议。这样...

《【仗露】后现代主义烦恼》


康一视角
广濑康一牌心灵之友,质量保证,销量领先


厌恶这种情感,大致能够分为三类:第一类程度最轻,虽心存芥蒂却能正常交流;第二类稍稍加深,见面时的不乐意都表现在脸上,距离在五米以内容易产生摩擦,不见面是最好的解决方法;最后一类程度最深,双方天性相克,严重性是一、二两种类型的叠加再指数倍,如果有一者位于北极,那么另一方必定会选择定居南极。


我烦恼的事情,说来也简单,也就说给各位听听吧。很不幸,我有两位好友正好属于第三种情况。他们共同生活在杜王町内,却恨不得见不到对方才好。高中生和漫画家,照常理来说,...

《【欧拉亲子&仗助徐伦】夏日爵士》


幼年徐徐设定
亲情向,捏造注意
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


Summer Jazz(夏日爵士)

bgm /nanase- dear  


夏日是什么?是在家里打电动的心情,是冰镇可乐与柠檬汽水,是赖床的最佳季节,是闷热的风和短暂的雨,是爵士乐和迪斯科。东方仗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感受地面蒸腾起的热量,又觉得不太是,却苦于找不到新的描述。


出门前,母亲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——“不要私自花掉!”如此警告。为什么要我带小孩出来玩啊,窝在家里不是挺好的吗,这么热的天谁会出来……躲过直直劈来的一掌,讲也白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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